肖六娘低头道“姑娘想是知我身世的,我当日为摆脱哥嫂,竭尽力做出了那几样东西来,幸蒙姑娘看得过眼,留下我在寒英阁。”
“自得姑娘收留,我再无别事烦恼,只管日思夜想、不断改善梅魂,如今京中市面上,胭脂口脂轻粉这几样,没有好得过寒英阁的。”
夏青蝉点点头,柔声道“我知道。”
肖六娘道“若是何惜惜的玉颜阁正大光明制出更好的来,我也心服口服,谁知她竟使出这等下三滥手段,污蔑我的东西里面有毒。”
张锦心想且不说梅魂丸乃是蝉儿方子所制,便轻粉那几样,如今也算是寒英阁的商品,这肖六娘倒管它们叫“我的东西”。
又听肖六娘接着说道“夏姑娘,张姑娘,不怕你们笑话,自得寒英阁收留,六娘心满意足,此生已不做别想。寒英阁在一日我便活着,寒英阁若没了,我投梁河便罢。”
夏张二人闻言大惊,正要出言抚慰,肖六娘面色一冰,两人立时不敢再开言,只听她接着说道“陈掌柜与徐姑娘一心只想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夏姑娘你为人又敦厚,寒英阁只得我一个人想个主意出来才行。我夜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晚突然想起人都说玉容霜涂了变白,天下哪有这等好事?当真蹊跷。”
“我当日在五龙堂居住时,邻居便是一个走街串巷卖花粉的老货郎,他卖了一辈子的霜儿粉儿,最是了解这些物事。第二天一早我借故去了玉颜阁,买了一盒玉容霜拿到这邻居家中让他辩辩。”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盯着夏青蝉道“夏姑娘,这玉容霜里面掺了砒霜,这才能让人面色快速变白。”
夏青蝉吓了一跳,道“砒霜不是有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