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陈掌柜爽快笑道“夏东家何必如此客气!东家的烦恼便是我的烦恼,我还怕东家有事不愿让我相帮呢!此事容我想想如何解决方妥。”
他略一思索,问道“夏姑娘方才说这人的母亲残暴,不知家中使女是否常换?”
张锦道“我听说有时一月也要换两三次。”
陈掌柜笑道“如此便好办。请两位姑娘安心在家等消息。”
他说完便告辞去了,张锦与夏青蝉忐忑不定地等了几天,这日张家那粗使老婆子偷偷过来,对张锦说那外放官可能要退亲。
原来与张锦下定后不久,那外放官母亲的身体便开始啾啾唧唧,头疼肚疼不断,又说吃食里面有怪味。
家中新来的使女觉得奇怪,荐了一个极灵的算命先生来算流年,一算不得了,原来是与属虎之人有冲,一年之内性命堪忧。
家中并无属虎之人,最后还是外放官母亲自己想起张锦属虎,立时将那小官叫来,要他与张家退亲。
那外放官贪图张锦年轻,笑辨流年之说乃是无稽之谈,不可相信,母亲身体不适想是天气转凉所致,新妇进门正好照料。
母子正说话,那使女急匆匆跑进来,大叫“老太爷灵位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