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大局为重,可他们不过是依附于突厥的一个小部族,已无战斗力。倘若他日你要攻打突厥,他们部族怕也出不了半点力,造不成一丝威胁。”
……
“当年在去金义山庄的路上,时越救过我,我欠他一个恩情……”
花瑾言终于有所反应,当年时越接近她,也是他所允许的,他想看看时越到底要玩什么把戏。这才给了时越可乘之机,才使得她三番五次的被人利用,更是被掳为人质。
时越能与叶清宛相处的如此融洽,能在她的心底留下一抹情谊,他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瑾言,我不懂你的抱负,不懂你的谋策,可我那时依旧相信你也愿意帮你,因为我觉得你是不会害我的,对么?”
花瑾言自是无法接话,一颗心沉了又沉。
“我不求你怎样,只求你给他们一条生路,那些草原人热情好客,对我也颇多照顾。他们已只剩下老弱妇孺,一条生路真就那么难吗?”
花瑾言很想告诉叶清宛什么叫放虎归山、什么叫养虎为患。
可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和欲泣的眼眸就再也说不出,只得无奈应了声“好”。
叶清宛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她觉得这事不会这么容易办成,毕竟有关乎于国家,而不是个人的恩怨。
可……偏偏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