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瑾言额间青筋微突,摔了折子对一旁的内侍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内侍应了一声,片刻后回报道“回皇上,是舒妃娘娘跟前的宫女,说是娘娘高烧不退,求您过去看看。”
“哗啦”一声茶碗碎裂。
花瑾言压着暴怒的声音道“去,请个太医,再罚舒妃禁闭一个月,这宫女,杖责二十。”
内侍应了一声又出去了,叶清宛就听着那宫女尖细的声音更为凄厉了。
寂静既已打破,二人也不能再继续僵持下去。
叶清宛还记得自己有求于人,主动倒了杯茶端了过去。
花瑾言也不再摆谱,接了茶喝了两口。
“我来找你有事。”
“何事?”
“关于时越的族人,你能放过他们么?”
花瑾言的手顿了顿,将那本欲再饮的茶碗放下,冷着一张脸没有言语。
叶清宛微微叹息一声,道“他们族人本来也不过三百余人,这两年经过你的打杀,恐怕连百人都不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