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见她一脸懵逼就知她两耳不闻窗外事,解释道“武林大会经过月余的角逐终于接近尾声了,只余下四个门派去争夺那玄铁宝刀。其中就是金义山庄和潍城穆府还有些看头,不料天降大雪,故而最后决斗便推迟了些,定在三日后。那其他门派失了资格,虽并未离去,准备看最后花落谁家,但也不像往日那般积极练武了,此时都躲在屋里取暖呢。”
话音刚罢,便见不远处有扇窗户大开,里面几位素衣女子招呼道“越哥哥今日有了新人就忘了我们了?那鲟鱼汤还想不想喝了?”
时越忙道“哈哈哈妹妹们哪里的话,等我忙完便去找你们哈。”
叶清宛将狐裘的衣领微微竖起,遮住自己大半个脸,赶紧走快了两步试图表现出一副“我不认识这人”的模样。
进了屋,就见马柯思正抱着小娃娃坐于床边,双眼已是熬的通红。
她走过去客套了两句便给小娃娃看起病来。
小娃娃面色潮红,微微出汗,眉头紧皱昏睡在马柯思怀里,似乎即为难受。
她问了些小娃娃最近的情况,又环视了眼屋子。最后得出让人哭笑不得的结论,这小娃娃不是冻着了,而是热伤风。
应是马柯思爱子心切不管屋里屋外够给他套了一层又一层,在这有地龙的屋里是热的出汗,待一出去寒风一吹便冻着了。而后怕是给他穿的更多,导致了热伤风。
细细交代了几句,又写了方子让秋灵去寻药,马柯思才渐渐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