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宛正难受的紧,心下一听正是求之不得呢。
时越走到她身后,三两下将冬灵为她随意帮的发髻散掉,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瀑布般的四散开来。他伸出手指在她的头上摸索着穴位,而后轻轻揉捏起来。
时越人高马大,手掌自然也大,她只觉自己仿佛那被困于圆桌中间的猴头,一个脑袋只能任由他人拿捏动弹不得。
时间一久,也慢慢感受到其中滋味,舒服的眯起了眼,连声音都放柔了些,“今日怎么有功夫到我这来了?”
时越手上不停,他也是一时嘴快才自告奋勇的替她按摩,说到底也是未成亲的男子,手上传来她顺滑秀发的触感,不由感觉到几分燥热,心道这屋里火炉也太旺了些。
“是吴拓邦家的小娃娃病了,这山庄来人太多,大夫忙不过来,只看过一次却一直不见好。而大雪又封了路,想下山去镇子上也不方便。我这不就想起你这小医仙来了。”
她还是挺喜欢那小娃娃的,此时一听病了理当去看看。正欲起身却不料时越手劲太大,她身子起了头还在那,又被拉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
屋内二人顿时“哈哈”笑出了声。
待到他们的小院时,叶清宛望着出人意料空荡荡的小院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