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宰了疯彪的夏草青青?”
“那个差点拆了南城金銮殿的夏草青青?”
纶先生点点头,眉眼幽深“是的,就是她,也只能是她,夏草青青。”
听到这个名字,房间顿时沉默了。
纶先生看着几人“你们谁要还是不怕,尽可以去。”
“不了,我怕。”
“我也怕……”
“还是算了吧……”
所有的杀气,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瘪了。
几人脸上鼓荡的血气都换成了无奈,无助,无辜,还有闷气,生气,丧气。
他们一个个张大嘴巴,瞪大眼睛,透着惊恐,不知所措!
来的居然是夏草青青!
我们这小小的几个虾米,竟然会惊动夏草青青亲自出马?
几个家伙面面相觑,相顾无言,差点泪千行。
委屈的不行。
是感动吗?
不敢动。
根本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