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想这样束手就擒。
正准备妥当的时候,窗口的一个中年男人转过头来,目光阴郁,低声道“不要反抗。”
声音沉稳,却杂着些无力。
“纶先生,为什么!”
“怎么回事?”
“跟他们拼了啊,就这么七八个人,俺们怕什么?”
几个兄弟顿时急了,很是惊诧,也很不服气。
虽然对这位纶先生素来信服,但不代表他们此刻就一定要听命认栽。
拼一把,大不了逃出东野,亡命荒野。
一时间,几个人脸红脖子粗,握紧手上枪械,杀气腾腾。
即使面对东野监察队,他们也有搏一把的悍勇。
“不要徒劳,再挣扎也没什么用,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中年人纶先生面容沧桑,满脸的络腮胡子将一张脸都遮住了大半,看不出具体模样,但眉眼之间颇有威仪,气度不凡。
他很是沮丧不甘,但此刻都化在一声叹息当中。
“唉……
他颓声说道“因为带队的是夏草青青啊……”
“夏草青青?”
“八部的夏草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