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昔昔哪里看不穿小丫头的心思,捻起指尖戳了戳青杏额头。
青唯色马车在参领府朱漆大门前停了下来,程昔昔未等青杏伸手去扶,便如伶俐的兔子一般蹦了出来。
刚从静陀寺回来的另外一辆马车下来的程氏夫妇看到闺女的狼狈模样傻了眼。
“昔昔你怎么衣衫褴褛的模样?”程辉着急开了口,转向青杏“你没照看好姑娘吗?”
然后一个箭步上前前后打量了女儿一番,见程昔昔葱绿色的衣裙上沾满了凝固的泥浆,小腿处的裙裾被撕去了半截,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女儿这是遇到劫匪了?上天保佑,只是劫财就好。
夏氏一把拉过程昔昔的手,习惯性问道“这是去过哪里,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你不是去镜台湖放生么?。”瞧这样子,莫不是跟放生的泥鳅搏斗了一番。
程昔昔咧了咧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发现已经凝固了,干笑道“没事,就是放生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不过一点事都没有。”说着少女又原地蹦了蹦。
听到放生二字,程辉剑眉缓缓舒展了一点,旋即又拧了起来。原以为这女儿性子跳脱,让她去放生,其实就是给个机会她去放风,谁成想这傻女儿好像在泥潭里打滚了一圈似的,还让玲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