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见程昔昔朱唇轻启,青杏抿着唇看向自家姑娘。
“青杏,刚刚啊襄……”少女开了话头,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问青杏她有没有看错吗,可是她也亲眼目睹了,错定然是不会错的,可是事出突然,且这般离奇,小丫头应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刚刚那样的啊襄真好看,镜台湖的湖水,难道真有什么特别的?可这么玄乎的事,她是不信的。
她刚在旁边瞧着,似乎好友的神色并无太多意外,难道啊襄本真的脸不是她一直所见的那样,可这不可能呀,没事谁会一直装丑,惹人指点不说,自己每日照镜子都不愉悦。打从她认识好友开始,好友的脸一直就是那样的,甚至还是因为她的脸色异于常人,受人欺凌,才误打误撞两人结缘。或许是她想偏了,啊襄的荣辱不惊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然接受了皮囊乃父母天赐,所以然不在乎吧。嗯,应该是这样,可这还是解释不通异色褪近的缘由。
程昔昔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不愿深究。这固然是件好事,希望这不是昙花一现,回光返照吧。
“刚刚啊襄那样子,真好看呢。”程昔昔笑着又接上了自己的话头。
“是呀,比……”青杏吸了吸唾沫,生硬地转道“比牡丹花还好看呢。”
好险好险,她差点脱口而出,说苏姑娘比姑娘还好看呢,但是苏姑娘真的好好看,她本来以为自己跟了姑娘十多年,早已经视觉审美疲劳了,觉得谁都没有自家姑娘好看,可刚刚苏姑娘瞧着竟让人有种洛神仙子的错觉,说不准真是洛神显灵了呢,毕竟镜台湖水那么深,藏一两个菩萨是不成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