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想着,熊槐不由怒极反笑道:“求援,求什么援,他也好意思求援,寡人不久前才给力他一万五千的援军,他现在又来求援?”
司马翦一听楚王的语气中已经充斥着对司马景缺的不满,顾不得对楚王的恭敬,劝道:“大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给司马派出援军啊。”
“援军?”熊槐更加恼怒道:“寡人哪来的援军,现在寡人连护卫自己左右的近卫军都派出去了,现在哪还有什么什么援军,难道他还要寡人亲自上阵不成。”
司马翦一听楚王怨愤之语,立即下拜请罪:“臣无能,请大王降罪。”
熊槐一见司马翦下拜,心中愈发烦躁焦虑了。
接着,熊槐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传诏,让宫中禁卫做好准备,寡人明天要去宛城。”
“···”司马翦一听立即变了颜色,大恐,接着连拜了三拜,急道:“大王万万不可如此,现在秦韩联军正在强攻汉北各处,一旦敌军得知大王去了宛城,他们必定会更加激烈的猛攻我军防线,一旦事有不协,岂不是让大王涉险。
大王身系楚国,更是身系楚国千秋之大局,大王岂能此时去宛城?”
熊槐意志坚定的摇头道:“若是失去了汉北叶郡,并打输了这一场关键的防守战,连楚国都不保,更何况寡人?
寡人此去宛城,亲临前线,虽然短时间内会导致秦韩联军疯狂的攻击我军防线,但同时,寡人也能极大的激励我军将士,寡人相信,寡人的将士一定不会让寡人出现危险的。”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