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司马翦还未离去,熊槐又开口道:“还有,贤卿稍后也传讯给那些新晋贵族,告诉他们,国家危急,让他们加快招募士卒的速度,慢了,就没有机会上战场了。”
“唯。”
司马翦点了点头,然后见楚王沉默不语,便立即告辞离去。
接着,熊槐在殿中长吁短叹了一阵后,发现自己的内心迟迟不能安定,一直都焦躁不安,正欲拿一卷典籍来定定心。
此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禀报声:“大王,左司马求见?”
“又来了!传吧!”熊槐心中一沉,司马翦在这个时候前来,准没好事。
“唯。”
很快,司马翦便满头大汗的去而复返,匆匆行礼之后,立即禀报道:“大王,司马景缺从鲁阳传来急报,秦韩联军急攻鲁阳,鲁阳这段时间伤亡大增,是以司马派出使者前来求援。”
“求援?”熊槐一听,内心顿时生出一股对景缺的强烈不满。
同样也是坚守百余里防线,人家庄蹻也是率领的十万楚军,战争一开始就遭到秦军围攻,结果却一次也没有求援。
而他景缺呢,率领的也是十万楚军,同样也占据地利,结果这才被围攻多久,就连连前来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