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经死去,神仆已经离去。
倒戈的死神居住在神明之地。
神明需要知道,为父的人儿杀死了他的孩子。
神明需要知道,为母的人儿挽留了一切厄运。
神明需要知道,不热爱天空的孩子叩拜在大地的尘埃之上。
不再祈祷,不在为死去的恶人颂扬生命。
那是战士们的先驱,那是剩下历史的余留之地,我们为自己创造神明,我们为自己预留一点反驳之地。
神明都会知道,他们杀死的只是个孩子。
神明都会知道,他们杀死的,不只是个孩子。
坟墓依旧呆在家里,呆在那最长久睡去的领地。
那也是神明和人都曾热爱与支持的刑法。
“烧死她!”
谁都会相信的,没有什么是一把火不可带走的。
我们曾有神,我们却不可解脱。
自杀者不入天堂。
神明推翻六十二层阶梯。
孩子还在生命的簇拥里死去,在她的领域里看着外来的生命,无法开口无法询问,直接对视眼睛也无法哭泣。
这里的雨带给冷血动物一片清凉,堵在洞口里给予那一处未被浸染的大地。
不了解悲哀的人,把这当做笑话。
圣灵留在洞窟里,虽说没有温暖,但可以直照光芒。
我们在一处房屋里指定现在的事态,要如何进取,要如何割舍。
我们考着的是要死去躯壳来割舍大地。
不是所有的神明都会慈爱救赎,就和人们一样,不是所有的人都热爱没什么智慧的生命。
神明愚弄我们,不就和我们会因情绪辱骂别的生命一样吗。
情绪这个东西,真的是太能成为负担了。
至少对于我而言。
尘爷听着耳边的话,抬起了躯干看更加深远的世界。
孩子是死去的,没有任何支撑点可以让她留在这里。
尘爷感谢这里给予庇护的神灵,感谢这一点点恩惠用着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