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求到的,不是带着温暖的禁锢。
而是依靠在布满灰尘的角落上,紧紧的贴着墙壁,在那三角的地带尽最大程度的感知存在。
不是自己,不是自己,这里还有一方土地供自己存活。
这里还可以让自己活下去。
懦弱席卷我们的躯壳,神明掠夺一切无法割舍的存在,好似已经离去,好似已经蜂蛹在依偎的人权里。
建立在文明之上,获得被偷生留下的般点土地。
偷腥,食鱼。
文明在告诉我们人拥有人权,神明离开不适合的战场被歌颂在无名的仆人之中,而人们在用新的思维造就新的文明规律。
我们同为寒冷而活的人,所以得到了依偎,靠近在同样会挥发温暖的地方,索取一点安逸感。
神说,为人本不善不厄。
神说,世界本就充满厄运。
我们带动了周围人越来越多的世界观点,我们带给了那些大流世界里不一样的奇怪。
“为什么你非要靠这种方式发泄呢?”
因为贪恋。
我们的躯壳承载意志,当成容器接受那些无法割舍的情绪。
溺出了呀
生命的条码,是靠着割舍持续存在的啊。
神明一直在说,他们从不给予没有信仰的人庇护。神明一直在说,他们从不降临在不信任他们的眼前。
神明,不一直在那发霉的岩洞里腐败躯干吗。
无法逃避,无法离去。
在一座城里迎着远方的尘埃。
为何神明不爱双足,为何神明不正视战争,为何神明不贪恋那些死在阶梯上的孩童。
神明说了,人生来本无善无恶。
神明说了,自杀者不入天堂。
可孩子热爱大地,抛弃神明的羽翼站立在大地的尘埃之上。死在自己的躯体里,寒冷僵硬容器。
我们本是无神论者,因为我们的选择人权迫使神明远离了不该有的战争。
抛弃法则,抛弃权利。
阿维亚都城的神明庇护隔开的大地,除去那诞生神明的都城,主给予的生命奏乐在铺满信仰的领域。
城镇丢失神明,城镇丢失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