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干制上出问题的可能性就比较大一些了。
不敢说每个装瓮的柿饼,她都看过,但是晒制的时长和每日翻晒的次数,她都把控得很均匀相对也比较严格到位的。
再就是捏饼,捏饼要经过两轮,而装瓮也不是她一个人装的。大家七手八脚地都往里头塞。
黎贞娘想了各种可能性,简单跟肖氏解释了一下,问道“除了这几个,其他的什么情况?”
肖氏脸色有点不大好,碗里的粥也不香了,舔唇道“我瞧着就这几个。”
贞娘没有听信她的说辞,出去洗了手,拿了锅盖过来,开了瓮将码好的柿饼一个一个对着灯看了一遍。
端看外观确实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她也拿不准有没有被那几个柿饼污染了。
幸亏不是很多,这也才第二批装瓮的,其他都散到各家各户,还在晾晒中。
肖氏看她又一个一个拿出来,听她那意思就算是没有坏,也得拿出来再晒个两三日后再装了新瓮,还要单独放看看情况再说。
肖氏一口气喝完粥,半蹲着看她细细挑柿饼,有些着急地道“你这么弄要啥时候才能出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