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抒饶挑眉让她继续。
“刚刚那俩人在人前算是做尽了关系极好的样子,红衣公子百般讨好绿衣公子,应该不会是他,这更像是一场自编自演的一出戏。”
沈从微迅速反应过来,“你的意思莫不是绿衣公子,自己摔倒然后嫁祸他人?”
“确实有这种可能,按道理说马儿发狂,是会四处的走动。所以很容易出现踩踏伤人的事件,但就是这么巧,绿衣公子竟成功的躲过了,可能是提前都做好了计划和打算。”
谢抒饶听懂喻言的意思,知道她平日里不爱说话,接了她一个眼神,便替她解释。
“你们两个人真可怕,把你们聚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阴谋论大局。任何一件事情从你们嘴里说出来,那真真是变了一个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