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微一见谢抒饶要开始阴谋论了,从刚刚地事故中抽离出来,“讲讲?”
“这些马儿大多都是有专门的驯马师看管,大多是温顺的,怎会突然发狂。这定是有人在背后设计。”
“如何设计?”喻言问道。
“山里的温度向来比外面的温度要低上许多,所以马儿在这里长期生活,它的发情期也就会比外面的马稍微晚几个月。绿衣公子所骑的马是母马,如果说让他的身上沾上一些公马的特有的气息,引得母马发情,以为是公马在后面追逐它,然后再猛然的回头,急刹前蹄,就会出现刚刚的情况。”
“你这一番说辞,果然够阴谋论。”沈从微不禁要给她鼓掌,能写话本的人,脑洞真无尽大。
“我倒觉得不用如此麻烦。”喻言一字一句慢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