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轻松的还是罗刹,夙川的敌意分明都快贴到罗刹脸上了,罗刹却毫不在意似的,甚至乐呵呵地眯着眼睛,像在琢磨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他身后的南枭原本肚子里的怒火也被尴尬的氛围冻熄了大半,乍一眼看着跟前这殿中众人,简直要多违和有多违和,使得南枭不禁在心中感叹世事无常,世事无常啊!自从上回和银翮把许多事聊开了之后,他心中反而释然了不少。一直以来的偏执与仇恨,在银翮的鼓励下显得渺小又可笑,至于自己与罗刹的这段“孽缘”,更是个难以启齿的乌龙,总之一切都不太重要了,如今银翮想做什么,他便想做什么。毕竟自家人,理应一条心。
如此,他倒成了殿中最理智的一个了“那这么说?先前袭击我的也是凰元君咯?”如果是败在凰元君手里,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见南枭破了尴尬,银翮连忙回应,并把天后丢了无极盘、蛮它丢了内丹一应说了出来。罗刹听罢,恢复了冷峻之色,淡淡回了一句“此人倒是破有效率。”
银翮也不拘着了“失态紧迫,你且说说你要寻的那位璃凰究竟是何人?凰元君在我看来并非此等胡作非为之人,他眼下如此,个中究竟是何缘由?”
罗刹冷冷一笑,把他这老祖宗辈的旧事说与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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