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枭气得都想动手和罗刹干脆打一架了,好在罗刹见到有人进来,一个翻身又从魔君椅上下了来,绕过南枭时还不忘嘀咕一句“小家子气。”说完就丢下还在原地生气的南枭不管,朝着银翮招呼了过来“你怎么去了这么许久?那天界真出事了?”他又看了看另外的二人一狼,“这几位是?”看他这自然而然的架势,倒像这沉冥宫是他家似的。
银翮简单介绍了一下另外三人,在说到夙川的时候,罗刹忽然凑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你就是月神?”
夙川对着罗刹实在摆不出什么好脸色,阴着面孔也并未应他。罗刹忽然眉头一皱,指着夙川对着银翮问道“他身上怎么这么重你的味道?”
于是,银翮就将万灵珠一事讲给了罗刹听,罗刹听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总是表情特别夸张,夙川见他如此无状,脸色更黑了一点。可罗刹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一会儿才缓了下来“哈哈哈……这么说起来……哈哈哈哈……还是被我给害的?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离谱,其余人无不尴尬万分。夙川脸上更是显出了青白色,银翮见状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他常是这样喜怒无常,疯魔得很。”
夙川眼色一动“你倒是了解得很。”
夙川这酸话不止浇得银翮哑口无言,连一旁的焰白与蛮它都打了个激灵。蛮它自见着银翮开始就又兴奋又紧张,还没从这股劲里缓过来,紧接着又被带来见上古恶灵罗刹,本就不知所措。这会儿再一瞅夙川,脸黑得犹如在乌云里捂过似的,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不止是她,焰白站在夙川身边,亦是局促得很,他与蛮它面面相觑,都不由地往后稍稍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