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里就没有小老板了。”暖暖顿了顿,缓缓说道。
成年人的崩溃其实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或许没有人明着说到责怪,都在有意无意地留着面子,但是这种躲闪的态度让人没来由的更加绝望。
苏灵均从看守所里出来,就一直保持着这副表情,话也不怎么说,一直打着训练,活动范围最远就是去饮水机和厕所。
在心里,他自己没有容身之所了。
因为怎么想,这次的变故,和他都有不可开脱的联系。
他的亲生母亲,人心不足蛇吞象,把手伸向了本该是恩人的一家,现在折腾到翻天覆地,江山易主,苏文纪在海外不知情况,苏正则在国内被逼着让出了ft俱乐部。
本该是轰轰烈烈的恐怖事情,却如此平淡而又顺其自然地发生着,甚至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能跳出来,说些能被听到的话。
一个长到二十多岁还常常夜里偷偷哭泣的女孩,拿什么跟羽翼丰满而又诡计多端的女人斗。
“妈的,我好不甘心。”暖暖突然抱着头蹲了下去。
李京浩的手在口袋里,捏着那张被揉烂的名片,汗把它完完再次浸湿。
金皙猛的把键盘往前一推,然后站了起来,把耳机扔到了桌上,发出让人胆战心惊的声响。
该明白这脸色是摆给谁看的,大家都不是傻子,只不过没人说明。
“你呢?甘心吗?”季开阳骤然转过身来,对苏灵均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