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钱吗?”金皙突然坐直了,像个神经病一样两只眼睛放出激动人心的光彩。
“多少?”暖暖转过头来。
金皙却一下子萎靡下去,如同一朵开钝了的野花,还遭人一脚捻进土里。
“我也不知道要多少……”金皙说。
“如果你要当老板,你背后没有一个长期运营的盈利机构,想供应起一个俱乐部的资金、赞助和运转,还不如考虑一下拥有彩虹小马来的现实。”季开阳面无表情地说。
“干,季开阳你又偷看我的圣诞愿望卡片……”金皙咬牙切齿。
“你挂的那么低,路过的人一眼都能看到啊。”季开阳说。
“……哼!”金皙转过身去生气了,“那也不能说出来啊……”
“不好意思,我刚刚忘了还有那么多人在这里。”季开阳诚心诚意道歉。
“妈的智障,跟这有什么关系,说出来就不灵了啊!”金皙说。
气氛更加冷了起来,是那种刺骨的寒冷,所有人在瞬间被冻住的那种荒芜。
一种尴尬的感觉劈头盖脸地落下来,阳光洒满间隙,然后所有人都开始缓缓裂开。
糟糕,是心肌梗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