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未免把自己说得太无情,若与旧主无瓜葛,又何必为他立牌位,烧纸钱?”左邀仿佛能够洞悉刘籁家的一切,刘籁自问这座宅子很是平凡与隐蔽,左邀却不请自来;自己为刘籁立牌位烧纸钱,更是仅有妻儿知晓的事,左邀又是从何得知?
不免微微动了动身子,有些不自然的道“左管家说笑了,您说的那是死罪,刘某不敢。”
左邀一笑,宽慰道“刘兄莫紧张。”
一双满是诡计的眼睛扫视了刘籁一眼,又问“不知嫂夫人与侄儿可有用早饭,可别饿着!”
此话,像提醒更像挑衅,刘籁猛然将筷子掷在桌子上,指着门口道“无中生有的事左管家不要胡言,再如此便只有送客了。”
“哈哈哈!”左邀一阵狂笑,仿佛止都止不住般,直笑得肚子酸疼才勉强止住。这让刘籁觉得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很是不高兴的看着左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