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道“还请左管家客厅一叙!”
左邀往前走,刘籁上前关门,警惕的四下张望,确认没有任何异常,才紧闭大门,走向客厅。
家中的仆人已经端茶上来,还有一些粥与糕点。刘籁问道“天色尚早,只怕左管家也不曾用过早饭,不如一起?”
左邀并不拘谨,看了桌上的两副碗筷,径自拿起一副,便动筷夹了一点咸菜放到粥里,“吸溜”一声,喝了一口,称赞道“不愧是秋公公的老管家,家常小菜也是美味。”
刘籁对着突如其来的赞美很是不习惯,毕竟现在秋公公获罪死了,他也不愿意再多与他有所联系。生怕,那日朝廷再深究,那么他也脱不了干系。可是,旧日的关系怎么可能三两天就撇清的,于是尴尬一笑,道“左管家谬赞,刘某眼下赋闲在家,与旧主亦无瓜葛。”
左邀哈哈一笑,又喝了两口,一碗稀粥就见底了,刘籁吩咐人再帮他盛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