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迈再次点了点头:“没错,嘉王殿下此行确实有助。疆土,不可失。”
听到这话,韩侂胄松了一口气。
洪迈是什么人。
幼年时,父亲被金人扣压。青年时中了进士,一心报国却被秦桧打压。当孝宗北征失败,金宋议合,他说出了那句:土疆实利不可与,礼际虚名不足惜的名言。
在他眼中,容不得再丢失疆土。
洪迈的眼神变了,重重一拍桌子:“范念德不杀,不足以谢天下。身为知扬州府事、淮南东路提点刑狱,他该死。余端礼,身为准南东路转运使,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他难辞其咎。”
成了。
韩侂胄起身一礼:“一切由容斋公作主,下官愿全力相助。”
“这样办。”洪迈知道朝中谁可信,谁不可信。
王蔺是好官,可在这件事情上洪迈都信不过。
谢深甫在他眼中更是那种只知求和的官。
当晚,韩侂胄就住在洪府。
洪迈很无奈,也不得不正式对外公布,自已答应为韩家的男方大媒。
因为只有这个借口,才能合理的解释韩侂胄到他府中的原因,他不敢让外人去猜,更不用把淮南东路的事情流传出去。
但。
晚上的时候,洪迈给了韩侂胄一盘素菜,一条只有两寸长的烤鱼,以及一碗杂米饭,还有半碗豆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