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没必要。
信不长,洪迈却足足看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洪迈对韩侂胄说道:“给我也泡一杯,你的茶闻起来不错。”
“吾儿命人制的新茶,工艺还不成熟。采自临安西白云峰我自家茶园,取名西湖龙井,说是有种奇异的豆香味,确实不错。”
洪迈坐下:“小贼,直说吧,你想怎么样?”
洪迈把韩侂胄的亲爹韩诚叫老贼,所以韩侂胄就是小贼了。
韩侂胄说道:“先说头一件事。”
“恩。”洪迈点了点头。
韩侂胄没急着说,先给洪迈把茶泡上后送到洪迈手边,这才说道:“有人想把淮南东路变成伪吴,或是伪楚,或是伪齐,这个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我大宋已经失了半边疆土,不能再丢了,我韩节夫固然作恶多端,但这事我不允许。”
韩侂胄用的招数与韩绛和王希吕的招一样。
你是贤臣,你就躲不开这阳谋。
为大义,你不得不出手。
韩侂胄继续说:“这事,有可能是范念德谋化的,也可能他是被人利用。但他逃不掉干系。”
“恩。”洪迈点了点头,从王希吕、陆游、辛弃疾的信中,他相信这三人的判断。
三人虽然被罢官,此时联手为保大宋江山只身犯冒,已经是大义凛然。
韩绛虽然是韩侂胄的养子,在这件事情上也是可赞的。
韩侂胄又说道:“说句带私心的话,这次嘉王殿下赴淮南东路,他什么也办不了,但他的身份有用,所以嘉王殿下也是为国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