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想差了,这是候爷临死前留下的话。候爷已经有一年零七个月没有回过临安,我等并不知道候爷在府里还有一人幼子。不敢瞒郎君,临安府北边郊外的事是我们作下的。”
什么,在郊外堵着要杀死李幸的竟然是眼前的人。
听到这话,韩绛真是吓了一跳:“真是你,山贼李幸回扬州的路上围杀,是你们干的?”
“是。”
“那左将军?”
“左阿大是小的过命的兄弟,归正以前在淮北打过金人,手下带着五千多人手归正,给了一个正五品。那些山贼死不足惜,冒充成魏家人也是左阿大之计。”
“魏家人是谁?”
“先夫人的娘家。”
“那庙里的火?”
“与我等无关,我等到临安的时候,那把火已经过了两天。”
韩绛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马上又问了:“镇安候就不怕自己绝后?”
“在江北,候爷还有一子,有人照料。”
韩绛急急问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