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坐下了:“我不懂。”
“候爷的遗命是,回到镇安候府后将荷春阁与锦绣阁内所有人杀光,然后放火烧了。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放火就算烧光镇安候府也不惜。”
韩绛感觉心里猛的一揪,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命令,韩绛问:“所有人?”
“是,所有人。包括候爷的儿子,以及所有的妾,一定不能放过夫人。”
韩绛追问一句:“这两个阁,我想想。”
不用韩绛想,那位直接说道:“就是大哥儿与二哥儿母子所住的院子。”
“你是说,镇安候要杀自己两个儿子?”
“是。”
回答的如此坚决,韩绛听的清楚,却不敢相信。他盯着对方的眼睛,很想从对方的神情之中看出来这话是真还是假。
可对方面色如常,脸上平静如水。
韩绛问:“为什么?不对,你们说两个儿子,那留谁活?”
为首的那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