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始,已经很久没有真正认真下棋的钱荨逸非常快乐,因为在棋艺上,他已经没有对手了。
钱歆瑶很辛苦,额头上已经开始出汗,她不断的思考着如何应对。
更可怕的是,明明自己曾祖落入陷井了,大雪崩之势却在几步之后被遏止,连续多次之后,钱歆瑶开始怀疑彩有没有把这定式给自己教全,为什么没有出现连绵不决的攻势呢,为什么自己的曾祖就能发现破绽。
棋到中盘,盘内是缠斗之势。
钱荨逸突然扔了一子在棋盘上,投了。
钱歆瑶抬起头:“曾祖,我未胜,而且局势不明。”
钱荨逸说道:“十年以来,已经没有人能够与我缠斗至中盘。这一关,你过了。”
钱歆瑶看不出这复杂的棋局,钱荨逸却能,他知道终盘自己必胜,正如他自己说的,十年以来已经没有人能够和他下到这种程度。
说是让了曾孙女也对,说是一位大宋第一国手的骄傲也没错。
靠在椅子上,钱荨逸品了一口茶:“说对子吧,让曾祖听一听,这对子是否真无解。”
钱歆瑶小脸一红,很显然让自己的曾祖猜到了。
将早就写好的对子双手递了过去,钱荨逸只扫了一眼:“千古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