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会往死里打了。
钱歆瑶松了一口气,快速的把棋盘摆好,站在了一旁。
钱荨逸没动,只说道:“灵儿,你确定要斗棋,或是输了,戒尺打手板,也很疼。”
“我知道,曾祖是临安府四大国手之首,但我未必会输。”
“好。”
钱荨逸还真想看看,下人报了,那韩绛的婢女代韩绛教了自家曾孙女一招定式。他不相信,一招定式能有多厉害。
钱府。
钱荨逸与曾孙女钱歆瑶对弈。
下到第五子的时候,钱荨逸停下了。
“灵儿,吩咐下去,准备香炉,备茶。”
“是,曾祖。”
曾孙两人此时都需要这个暂停,钱歆瑶第一个陷井被轻松的绕开了。而钱荨逸却发现这开局定式不同寻常,不是自己以玩乐心态就能应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