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要追求什么经济效益,我们做的是基于慈善事业的公益事业,要的是社会效益,要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将基金的运作完全透明化,让全社会的人都来监督。这样做,还可以增加‘圆梦教育助学基金’的知名度呢,增强社会影响力,不定还能吸引许多优秀的名牌大学毕业主动去需要的地方支边从教,快速提高基层乡村教学质量呢。
不患贫,而患不均。发放原则和标准制定好摆在那里,认为自己符合条件,有可能领取到奖金的基层教师,自己在网络上实名提出申请进行申报。我们设在各县市的基金管理人员只负责申请人申报情况的核实工作,核实完也将核实情况全部发在网络上进行公示,让大家监督,共同帮助我们核实。
到年底了,争议不大,符合标准要求的就发放奖金,发放的情况也公开公示。有多少申请人达到标准就发多少人,名额不作限定,我的理想是多多益善,不设上限。
……我们的基金管理人员,敢弄虚作假的或是与发放对象合伙骗取奖金的
,发现一个在网络上公开点名开除一个,再进行法律诉讼,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不就得了。对了,基金管理人员的工资可以定高点,十万一年差不多了吧?以目前的社会工资收入标准,足够吸引人了,不知道珍惜的,让他身败名裂得了。”祁景焘胸有成竹地着他的设想,他是越越顺溜。
“你狠,算你狠!不过,这个办法虽然显的弱智了一点,也笨零,但也算是个办法,虽还不完善,也是最简单明聊办法。”
夏雨不由的冲脑洞打开的祁景焘抻出大拇指,也不知是损他还是夸他,祁景焘当她是在夸自己了,也对她笑了笑,继续道“我们做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任何私心杂念,为什么不能狠一些?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我们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饶事,透明化运作有什么不好?社会上的有识之士如果愿意,也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加入进来,完善‘圆梦教育助学基金’运作的嘛。”祁景焘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