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还是自己做得了,我们自己多辛苦点,独立组建一个基金管理团队,独立运营。这么大一笔资金,我们平时不用时也不能让他闲着吧?以你的商业才华随随便便搞点什么商业投资,也可以增值不少嘛。
再了,每年大学毕业后在社会上瞎混的大学生多得是,与其让他们去搞什么销售,不如找些来帮我们管理基金,做些有意义的事。
我们平均每个县招聘二十个人够了吧,全国2000多个县也还能解决五万来饶就业问题,给社会增加点就业岗位,功德无量的事要多做点。
让他们按照我们制定的考评标准,负责当地基金发放对象的日常考核评定,每年补助金的发放直接将钱打到获奖者个人银行账户上不就的了。”祁景焘信口开河地侃侃而谈。
夏雨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不相信政斧公务人员,要是们招聘的管理人员乱来,你怎么办?”
“笨,你不会将基金的运作完全透明化?许多事情,只要透明了,也自然就‘公正、公平、公开’了。互联网知道吧?马上就要步入互联网时代了,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网站,将‘圆梦教育助学基金’放在全国网民面前完全透明、公开运作,让全国网民当我们免费的监督员不就行了?”
祁景焘满脸奇怪地盯着夏雨继续道“我们搞这个‘圆梦教育助学基金’,又不像那个诺贝尔奖,做那些口袋里卖猫的事儿,鬼知道评选时都有些什么不可告饶目的糅合在当中,特别是那个诺贝尔和平奖,更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