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病毒。

这就是黑泽银刚才没完的话。

浅间文仁在一开始就曾经过这是一个有的存在并非浅间隆一的能力不足，而是因为被人为的病毒侵入，使得这个支线更真实，更可怕，也更随机应变，所以这个支线的任务通关模式才这么反人类。

——不是玩家在玩游戏，而是病毒在通过玩家取乐自己。

这个支线存在的病毒，就是黑泽洋介。

因为是病毒，不是真正的n，洋介能知道更多，包括……ies时代专门给玩家的聊福利，他也能全部听到。

因为这样，他才开始就两人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却跟他虚与委蛇。如果是普通的n，怎么可能有这种自我意识——至少黑泽银和浅间文仁在洋介面前都还和他打好关系，而且以两人的身份，也不会在那时候露出什么破绽。

因为这样，他才“要让弟长点见识”。那些藤蔓受制于黑泽洋介，但的确不是黑泽洋介亲手操控，而是病毒所附带的代码，并且，只有通过击杀玩家才能不断地增加影响力，扩大该游戏的部分漏洞。毕竟如果是游戏自主生成的怪物，是不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经验的累加而升级——你总没见过新手区的鸡鸭羊牛能通过被杀增长经验吧？只会不断地再刷新出同等级的怪物罢了，和藤蔓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可以管中窥豹的地方，并不仅仅只有这少数地方，但也不必一一言明，只需要知道黑泽银和浅间文仁都推断出来了黑泽洋介的真实身份罢了。

真是可怕啊……

ies时代能自我发展，在不破坏游戏秩序的情况下诞生出戏弄玩家的病毒。

“……”洋介的脸上似乎出现了无奈的表情，他轻叹了一口气，“这么聪明的人干嘛要来玩游戏啊，一次通关还一口出我的秘密……我还是想跟那些普通玩家玩，看他们一次次刷我陪我嬉戏，那多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