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动弹的黑泽银几乎有半个身子都陷入流动的血液之中,红色浸透了他的衣服,攀岩而上的流体悄无声息勒住了他的脖颈,且在渐渐收缩。
然后——
绿网猛然爆破,被腐朽的木剑褪去表皮斑斑点点的光泽,升起的白光将一根藤蔓从头到尾贯穿,再次与那无形的屏障狠狠相撞。
兹拉的声音响起,电光彻底冲散了剑表面的碎屑,露出下面光洁的剑身。
半空中无形的屏障以和剑尖冲击的地方为中心,裂开了蜘蛛网般的裂痕。
屏障内部的藤蔓从半空掉落,在洋介脚边翻滚扭转,似乎还有哀鸣声音,洋介一脚彻底结束这可怜生命,终于是从电脑椅子上站起身来,神色冰冷地看着面前衣服已然一新的浅间文仁。
玻璃碎片炸裂的声音在半空响起,横空劈来的剑指向洋介眉心,然而洋介的身体却瞬间消失,浅间的攻击落了空,但他却仿佛早有预料直接改变攻击轨迹,一剑从电脑屏幕上劈下,连带桌子将这游戏设备碎成了两半。
洋介的身影出现在浅间刚才被藤蔓困住的位置,他冷眼看着自己的宝贝粉碎,眼中终于燃起了真正的恼怒情绪,捏紧的拳头嘎吱作响,原本几乎是一瞬间被千刀万剐碎成一块一块的藤蔓都在他的脚边扭动,有再度繁衍生息的征兆。
“你的喜好怎么这么恶心。”还滴着鲜血的手卡主他的胳膊,带着眼罩的黑泽银在洋介背后弯下腰轻笑,“恶心到一开始我都无从下手了。”
脖颈出现青痕,洋介侧目看了一眼黑泽银原本所处的位置,流淌的鲜血被黑泽银利用那腐蚀的汁液凝固在一起,此时成了一个大血饼了,看着不恐怖,反倒是会令某些有特殊爱好的人垂涎欲滴。
洋介扯动嘴角“看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们也一直有留手啊。”
“我是遇强则强,黑泽我就不知道了。”浅间把自己的剑靠在肩膀上,一脚踩上还在发出滋滋的古怪声音的一摊废物之上,眼睛眯起,“不过能把我的木剑打出原形,你也是很厉害了嘛。病毒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