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老头,你真把我当孩子骗了!若不能炼丹,送我的这条蚕丑是怎么炼出的?”
“算你狠!”鼎神皇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好吧!本皇承认说了个小谎,可也不完全都是谎话!”
“怎么讲?”
“本皇神魂确实受损,为了给你炼制蚕丑这种低级别的药蠕(用兽核及药草炼出的虫子,不属于丹药),都昏睡了一夜。若是再出手为你那个朋友炼制修复丹海的丹药,怕等本皇炼出来,也就魂飞破散了!”
说这些话时,李山一直注视着鼎神皇的眼神,因为眼神最能出卖一个人的内心,他见鼎神皇眼神没有任何躲闪之色,知道这次说了真话。
看来鼎神皇这边是指望不上了!李山心里想,唉!实在不行只能去求宁百草了,他那里肯定有修复丹海的丹药。
不过,这个念头转瞬之间又打消了。自己只是个炼丹童子,而宁百草却是堂堂的上位丹师,两人地位何等悬殊。即便宁百草再惜才爱才,也不会随意给自己丹药吧!张阿牛我已经尽力了,看来你命该如此,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老天爷了!
李山微叹一声,心道既然救不了张阿牛,那就想办法把他送回库房司吧。反正自己与他只是点头之交,交情半点也算不上,虽有救他之心,可无救他之力,实属无奈之事,自己也问心无愧了。
这时,鼎神皇似自言自语,又似故意说给李山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