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快出来!”李山一进屋就直奔画前,敲了敲墙上的画。
“吵什么吵?扰人清梦!你小子是不是屁股痒痒了?该打!”
就见鼎神皇那道虚影从画中飘了出来,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懒懒散散地说。
“前辈,小子的一个朋友丹海受了伤,你老人家能赐几粒疗伤的丹药来救救他吗?”李山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鼎神皇干哈哈了几下,道“你小子跟本皇要丹药,那真是进错了庙,拜错了佛。去告诉你那位朋友,就说本皇爱莫能助!不行得话,就劝劝他,趁着还有力气,找一个湖光山色之地,拿刀抹了脖子得了,这样也比活着受罪来得好!”
李山一时没明白鼎神皇话里的意思,以为他有意推脱,也就对他不客气起来。
“鼎老头,你说得是人话吗?哼,你不是整天吹嘘自己在汉土的时候炼丹如何如何厉害,现在一看全都是大吹法螺!呸呸呸,真不要脸!连个丹海疗伤的丹药都拿不出,我鄙视你!我这就去找宁丹师讨几粒来救人,也强过在这儿看你的厚脸皮!”
“没大没小!再喊鼎老头,本皇一巴掌拍死你!李山,不是本皇不给丹药,而是无药可拿。自本皇被封印在画中,神魂已经严重受损,根本无法炼制丹药。若非如此,本皇何必为了区区的太清复魂液来求你这臭小子!”
李山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刚要相信,可无意间碰到了小腹处的蚕丑,心里骂道不对啊,差点又让这老小子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