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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说明晴雯心里头不具备奴性,我觉得他是不是借袭人的一举一动,来贬社会上那些具有奴性的人呢,蔡先生知道曹雪芹怎么想的呢。
蔡义江先生对此说他知道曹雪芹怎么想的。我想如果一个作者把两种人物完全处处对照起来,你是这样的她就是那样的;我倾向同情于你,那我就是揭露你。
这样的东西写不好的,他只能说是写不好,两种不同的性格,不一定就是对比。
有所对照也可以,有个反差也可以。这样这个人物就是丰富性多样性。也许在这一点上面曹雪芹对晴雯是特别好;但是,另一方面呢,她又觉得袭人在这方面就做得比她好。
这不是不可能的嘛。他最高的标准是写生活,碰到里面的人物、事件都是按迹觅踪,却不敢丧失其真,不敢稍加穿凿,就是轮回地把她安排、穿凿,也把真实失去了。
他是很注重生活上面的真实的,所谓真实就是毫无情理。
是有这样的一些人,也是有那样的人。这些人物在现实生活里是错综复杂的,不可能有一个你,就另外还要有一个人跟你对比,处处跟你相反,这样的话就是人为了。
这两个人物是有对照的东西,但是这不是作为他创作美学里面的最高标准,或者按照这样的一个基本原则来写,不是这样的。
就像宝钗同林黛玉,他写得很鲜明,两个人对照起来很鲜明,但不能说是处处相反,两个人相同的也有,比如说作诗,都很聪明。
你说林黛玉会作诗的话,薛宝钗就不会,这也不能这样,不能处处相反,有些性格我们是对比的。
当然了,《红楼梦》的人物世界是异常丰富和深刻的。今天我们讲《红楼梦》的丫鬟,也只能是挑出几个重点丫鬟来简单地分析,并简单地阐述曹雪芹的女儿观和女儿的人格理想。
在女儿人物塑造上,曹雪芹是在美的毁灭中让女性人格的价值趋向得到升华,给女儿人格提供出真正的理想价值坐标,具有悲剧美学的审美意义。
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就是女儿人格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曹雪芹的红楼之梦,而红楼之梦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理想人格之梦。
曹雪芹就是在一种美的幻化里让这种艺术永恒,并且升华。
还有就是《红楼梦》里的诗词曲赋,因为人们常说曹雪芹的《红楼梦》是一部小说,但同时也可以看做是一首诗,这不单单因为《红楼梦》当中有大量的诗词曲赋和韵文,更主要地在于小说的整个氛围是诗意的和诗化的。
那么,很多人想问,曹雪芹在《红楼梦》当中是怎么样通过大量的诗词曲赋为特定的人物、情境服务,然后又符合人物特定的身份的,那么,我们可以蔡先生对此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