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长安东城一个叫贾昌的人,还因斗鸡被封为“衣食龙武军”、“鸡坊小儿”。
不仅唐朝不仅斗鸡,还喜欢斗鹌鹑,玩法是在两只鸟前放置米粒,让其争抢、战斗,胜负裁定以一方退却为标准。
到了宋代,国富民强,经济发达,老百姓们口袋里有了两个闲钱了,更是嗜赌成风,凡事都好赌两把,像是斗蛐蛐儿便成了此时最流行的博戏。
乃至于赵家丢了北宋的天下,一溜烟儿跑到南方后,都没把这份国粹丢下,临安街头最先发展起来的行业中,“促织儿”、“促织盆”就非常鼎盛,是专门售卖蛐蛐周边的。
到了明朝也一样,同样喜欢斗蛐蛐,特别明宣宗时期,苏州朱镇抚给朝廷上贡了一只产自上方山的蟋蟀“黄麻头”,一举斗败了皇帝的“梅花翅”。
宣宗非常高兴,下谕旨封这只蛐蛐为“金丝黄麻头”,这还不够,连上贡此蟋蟀的朱镇抚也“加官两级”,赏赤金百两。
上行则下效,皇帝喜欢蛐蛐儿,民间就到处抓蛐蛐,有专门判断蛐蛐好坏的“健夫”“小儿”职业。
包括清朝满洲人原本不流行这个,入主北京没几个月后,也染上了斗蛐蛐的坏毛病,一场斗戏往往能赌上数十金。
除了用动物、昆虫作为赌博的玩意儿,各种赌博道具也在不停发展之中,花样更为繁复。
汉朝流行“六博”、三国流行“樗蒲”、唐朝人玩“双陆”、宋代人掷骰子、明清盛行纸牌和麻将,就连闺阁中的女子,也要藏起绣花针玩起“打马”。
此外,还有骨牌、投壶、握槊、叶子等,数都数不清……
尤其是被称为古代版足球的蹴鞠,其本身就是一场赌博游戏。
尽管经常有很多人为了赌博,倾家荡产,断手瞎眼,但这种游戏却依然流行。
以“克己复礼”为核心原则的儒家士子们,在赌博面前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无数文人墨客还专门为赌博写诗作曲,歌颂太平,比如关汉卿这一曲《骰子》:
一片寒微骨,翻作面面心。
自从遭点染,抛掷到如今。
包括着名的女诗人李清照,其实也是一个大赌鬼,专门写过一篇《打马图序》:
【予性喜博,凡所谓博者皆耽之,昼夜每忘寝食。但平生随多寡未尝不进者何?精而已。】
所谓的打马其实是一种棋艺博戏,棋子叫做“马”,李清照沉迷于此,煞有介事地夸口自己的赌艺说:
“老娘我啥赌法都会玩,简直是废寝忘食呀!平生赢得多输得少,都是因为我精通呀!”
到了民国时期,各种文豪大师们又都开始沉迷麻将,其中最着名的便是胡适了。
一开始,胡适因为老婆江冬秀爱打麻将输了不少钱,还非常痛心疾首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