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救命啊啊啊!!”
毛胡子抱着桅杆惨叫。
渔舟如一张枯叶,在惊涛骇浪中翻滚颠簸。
他还以为自己捡了一条命,不用跟着王勇那小疯子单挑太上三神教山门,在江边拦了一条渔船返回江都。
还特意问船家买了一条清蒸白鱼,一小盏茶汤黄酒,打算解一解腹中饥渴,小小庆贺一下自己逃出升天。
谁能想到酒菜未动,他娘的遇上冰雹雷电暴风雨了!
你特么的是不是在逗老子?
这他妈的这是晋河!
现在是他妈的夏天!!
上个月晋国才闹的旱蝗!
你给我来个冰风暴雪!
你这他娘的贼老天有病啊!啊啊啊!?
还嫌他这几天过得不够匪夷所思不够惨吗!!
“你还能让老子更惨一点吗!啊啊!!”
“啊啊啊!”
一个浪头把渔夫和半边渔舟都卷走了。
盘子里的白鱼也被浪头掀起来,啪唧一声,糊到毛胡子脸上。
死鱼眼翻着毛胡子。
完了。
江都捕盗厅大档头毛胡子把白鱼抓在手里,用鱼头指天长叹,
“想我毛知节堂堂七尺男儿!连江都城的宅子都买不起,就要淹死于此地!”
毛胡子脸上滑过两行热泪,
“好!老子吃过最后一餐就上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毛胡子一口咬向鱼头,
“哇靠!!尼玛的这么长一根刺!恩?”
毛胡子捂着被扎得鲜血淋漓的嘴巴,皱眉看着手里,发现白鱼脊骨之中,露出一根银光璨璨的长刺
这是,银针?操啊哪个缺心眼的在鱼肉里藏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