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骨碌从玄祉怀里溜出来,跑到里屋照了照铜镜。嗯,确实不好看。不过也不光是因为眼睛里进了雨水,她这一身淋得尽是狼狈之色,像是掉进了河里,还把淡色的里裳也透了出来。
凤伶脸上一红,连忙把里屋的门一关。
“我让宫人备了热水在汤池,你换身衣服便歇着吧。”玄祉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听上去很轻。
让她歇着?
凤伶听出这话里的不对劲来,连忙问“那你呢?”
外面沉默了一下,良久才有声音“天族那边来了人,我回西南再看看。”
凤伶后背一僵。
这时候天族能来什么人?恐怕是天族趁乱,想要借着白有闲的势头,联合北海北荒的兵力,一齐攻打魔界。
这样可怕的事情,被玄祉说的如此轻描淡写。想一想也知道,那是不愿让自己再跟去了。
“我很快就会回来。”玄祉犹豫着说,声音越来越远。
“玄祉。”凤伶努力忍住打开门冲出去的念头,急急叫住他“可不可以……”
“知道。不动白有闲。”玄祉轻声打断她“我是不敢再拿你的要求做冒险了。你要留她,我自是抵了性命也会留她。”
凤伶语塞,背靠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