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可不就是差点死了!”凤伶含含糊糊地说,扯起他的袖子就擤了个鼻涕。
“你是在担心我?”
“才不是!”凤伶瞧着近在眼前的绛色五爪龙纹,用手慢慢抚过上面的每一只爪子,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紧绷着神经,令人不知疲累。一旦切切实实安下心,困倦便一点点侵蚀上来。
“我只是……不想再背上一个克夫的好名声。”凤伶绞尽脑汁,一本正经的说“而且你知道的,要是你因为我死了,我一定会愧疚一辈子的。”
原来是因为愧疚。
玄祉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转头又看向窗外,外面的雨水细密得像是一场大雾,若是不仔细看地上的四溅的积水以及窗棂上跳动的水珠,或许会让人想不起来拿伞就走出去。
“不是就好。”玄祉说。
“嗯?”凤伶没听懂。
“不是因为我就好。”玄祉收回目光“我不想让你哭。所以为了什么都好,别为了我哭。那样的话,愧疚的人就该是我了。”
凤伶听着,愣了好一会。忽然就抬起头,认真的望着他“我哭的时候……丑到你了?”
下午才说过她哭起来不好看,现在又说什么为了什么都好,别为了他哭。这得是多害怕看到她哭的样子。
有那么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