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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采宣?她也去了?”
“是。”
“那……那是王爷阻止的白采宣?”
“本王差点掐死了她。”
离盏按着心口,她就知道是这样。
不过还好没死,倘若仇人不是她自己亲手血刃的,稀里糊涂的就断了气,那重活一世又有何意义?
顾越泽发觉她在愣神,抬头看着她补了一句,“把你扛走的时候,你用酒盏把白采宣的脑袋砸出血了,嘴里还一直嚷嚷着要跟她没完。没看出来啊盏儿,平日里这般有风度的人,竟也有撒泼的时候。”
这话说得离盏害臊的慌。
这一世的确活得很不体面,动手打过长风药局的下人,又拿杯子砸白采宣的脑袋,跟个市井女人别无二致。
“我再也不会喝多了。”她搓了搓手,“这回多谢王爷了,家里还有要紧事,我得先走。”
欠了他太多人情,她都懒得与他客气了。
“你是说柳家提亲的事?”顾扶威继续批文。
离盏拿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看着他,果然,一切都在掌控中。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插手你的事,去吧,处理不了再找我,本王永远是向着你的。”
“嗯。”离盏撒腿逃了。
她刚回了小兰院,远远就瞧见堂屋中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