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赴约去了黄家戏院,同顾越泽喝了两杯小酒,尔后的事情,就真的一点也记不住了。
她应该没有酒后失言,同顾越泽说些什么不能说的话吧?
还有,这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顾扶威吻一下唇都把她吓了个半醒,要是亲她的脖子,她一定会惊得用脚踹他。
离盏如是想着,又抬起下颚自己仔细端倪了两眼,这红痕似乎也不是吻出来的,像是揉出来的一般。
她实在想不明白。
小丫鬟人手多,很快就帮她梳洗打扮好,她用完早膳下楼,顾扶威正在亭子里批折子,时不时对旁边的人斥责了两句,人躬身悉听,等他骂完了,便点头哈腰的领着折子悻悻的走了。
见她来了,顾扶威脸色好了血多,不再刻板严肃,问她脖子疼不疼。
她摇头,好奇昨晚发生的事情,便壮着胆子厚脸皮的问他“殿下,昨日您是去黄家戏院把我接出来的么?”
“是。”
离盏面色羞赧,踌躇了片刻后道“那他们岂不会怀疑我晚上歇在了祁王府?”
“你管他们做什么。”顾扶威轻笑,“那晚的事情,哪一桩是见得光的?你还怕他们自揭老脸么?”
说得也对。
“那我家里人呢?”
“他们也不知道,本王让盏林药局的人诹了个谎,就说你忙药局的事情,在药局歇下了。”
离盏思了思又道“殿下去接我的时候,我有没有在太子面前乱说话什么的?”
顾扶威停笔回忆,“骂太子的话没有,但我到场的时候,白采宣正掐着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