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畏惧白白,可是身为父亲的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那个站在高处的全身是血的小丫头,就是他的女儿呢。
白夜想着白白最后呼唤的那一声“爸爸”,嘴边漾起微笑,眼泪却从眼底汹涌而下。
身为男人的他只有在当初遍寻不到林佳佳时才在宿醉后放任自己的泪意,可是在见到自己的女儿和女人之后,他就再难控制
压抑住泪水。
不是他懦弱,是他心痛,痛得更恨自己。
白夜的这一声呼唤也使得白白迅地转身,她的视线里依然墨蓝茫然,瞳孔没有聚焦,也没有向着下方白夜的方向看一眼,就只是转身将血红的小脸对准了尸堆的顶端,那里有她的妈妈。
白白的动作使得站在她同一层的申屠拓一百多手下全都紧张了起来,他们谁也不敢擅自移动,怕引起陷入疯魔的白白的注意,不时传来枪上膛的声响,却谁也不敢率先开枪。
在申屠通身边的每个人都见识过白芷的身手,自然也都见识过白芷无惧子弹的样子,而面前的人是比白芷更诡异的存在,即使申屠拓告诉过他们手上改良过的枪支能够使子弹钉入白芷的身体,可是他们也不敢笃定能用枪射杀掉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