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唐心也被白白的手法吓得半晌无言,明明申屠拓死了,她却怎样也高兴不起来。
属于申屠拓的一百多手下,原本对着慕容欧林逸等人的枪支也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方向,几乎就是在白白残忍的撕碎申屠拓的脸的时候,枪口就因为本能的畏惧对准了最危险的所在。
申屠拓在基地中的位置是他们根本就不能抗衡的所在,白白在虐杀猴人的时候,所有申屠拓的手下尚且感觉不到恐惧,只是意外一个小小的孩童会拥有那般狠绝的手法。
可是,当白白将申屠拓的舌头无比轻松地从他嘴里拔出来,再将他们几乎奉为神明的领脸都撕烂之后,那种从心底升起的最真实的恐惧已经蔓延了所有人的神经。
白白矗立良久,没有动,整个实验室里连呼吸的声音都淡化了,寂静下来的空间里却突然又传来了一声无力的呢喃。
“白白,我的白白,我的女儿……”
白夜这一声呼唤太轻,此刻他无力地瘫躺在血泊中,想站起身却动弹不得。
听到白白极致痛苦下的撕喊,仰视着白白的动作,白夜觉得白白捏碎的不是申屠拓的心脏,而是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