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冶炼熟铁的工艺,边子白也是拆开来一点点的给。只是第一次给的比较集中,才有种打包出售的错觉。或许只有当事人钟离昌才清楚,边子白的难缠。如果是单独的一份秘方,钟离昌虽不至于违背当初的约定,可变相的减少帝丘冶铁工坊的产量,从而转移利润他是办得到的。
可是因为怕得罪边子白,担忧更多的秘方被竞争对手获得,才不得不将当初的承诺做到了一丝不苟的程度。以至于在南卓的眼中,钟离昌有种被边子白吃的死死的感觉。可实际上,商人逐利,谁能清楚钟离昌想到的是从边子白身上获得更多的利益,在没有百分百把握让边子白将秘方全部出售给他之前,钟离昌是不会翻脸的,甚至会摆出一种言听计从的样子。
公孙鞅看着老仆,有点失神。
他努力会议,公孙家族也是辉煌过的。或许,在公孙家族最辉煌的时代里,也有这么一两个让人赞叹的老仆。
潘毅眼神没落了一会儿,随后消失不见,自告奋勇道“大人,城守府有这座宅院的舆图,我带大人到各处走走吧?”
“你带其他人去看看吧!我和公孙兄随处走走。”边子白留下公孙鞅自然是有话要问。出仕,不过是第一步,对于边子白来说难度有,但并不大。
可尸位素餐,真不是他的风格。
前世,他胸有沟壑,也没有展现世人的机会。可这辈子,从头来过,要是不能留名青史,白瞎穿越了一番。就算是遗臭万年……恐怕也好过籍籍无名。
穿过回廊,来到了前厅之中,规格不算很大,但营造的时候下了不少心思。至少砖瓦都有,不同食肆还是茅草房顶。
这倒不是茅草房顶不好,而是厚重的稻草太过厚重,最后给人一种压抑和昏暗的感觉。不如砖瓦房明亮通透,这也是这个时代的贵族住宅的标配。
等到只留下边子白和公孙鞅,突然公孙鞅扑倒在地上,吓了边子白一跳。
急忙抓住公孙鞅的手臂,连声道“公孙兄,你这是做什么,折杀小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