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子白笑道“当然,一起去,今天就把大家的屋子定下来。到时候大家选好想要的屋子,明天准备一些日用的器物,送入新宅子,算是搬家了。”
“我们也有吗?”
赵果和赵朵跑了过来,期待的看着边子白。
或许还一个人,对于小女奴的心思根本就懒得搭理,可边子白不在乎尊卑高下,加上两个小萝莉粉嘟嘟的,可爱的很,自然不忍拒绝。答应道“你们也一有。”
一家人兴奋地赶到南卓的别院的时候,站在大门外,这才将心头的兴奋劲降了下去,看着高大的宅门,有了一丝畏惧。这样的高门大阀,是他们该住的吗?
大门开着,南丰身边的那个老仆人站在门口,就算是门口罗雀的荒凉,但老人垂暮之年的年纪,却给人一种稳如磐石般的稳重。这一刻,连同来看热闹的公孙鞅都感受到了凝重。豪门的底蕴,恐怕真不是几个金饼就能窥探一二的。
老仆不热情,不刁难,就是一平常的语气开口“少爷让老奴将库房的目录交给内史大人,家中奴仆已经在半个时辰之前离开,侍女歌姬同行,只是马厩留下了十来匹驽马,少爷的意思让留下赠与大人。”
“有劳了。”连边子白都感受到了对方的那股子忠心,可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波动,伸手拿过了名册,点头告谢。
“老奴告退。”
老仆人牵着身边的一个童子,可能是他的孙子,蹒跚着离开了大门,后背挺直的,风带衣袂,白发迎风展开,这等风度,恐怕连朝堂上的官员也不多见。可就在南氏之中,竟然还有此等奴仆。
连边子白都有点羡慕。至于凝重?算了吧,人都得罪了,就不在乎得罪的有多深了。
反正南卓想要继续军械生意,就少不得无盐氏的熟铁供应。而无盐氏在帝丘的当家人钟离昌可还盼着边子白给他带来更多的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