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店里更吵了,大家都在说这个人那个人的排名掉了或者是升了,大家都在感叹,也有人在惊呼:“哎呀!我听说过这个人!他上善人碑啦!”
有的人是从最前面看,有的人是从最后面看。每次善人碑更新名次,都会有许多新人上榜。
“我听说过这个散尽家财,去年投了仙医谷的谭大官人!他上善人碑啦!”
“我也听说过他!我也听说过他!”
店里乱成了一锅粥,掌柜的和店小二也没有功夫维持秩序,他们也在看善人碑。这种喧闹,在凉溪左手边从天而降砸下来一堆白花花银子的时候,才戛然而止。
凉溪左手边是个腰悬佩剑,一身麻木粗袍,穿着十分不讲究,脸孔黑黝黝,一脸络腮胡的九尺大汉。
他是在凉溪后头进来的,那时店里客已经满了。唯二空着的两张桌子,一张坐着两个年轻女子,另一张就坐着凉溪一人。那汉子瞅了眼两个年轻姑娘,觉得不合适,就跟凉溪拼坐一桌。
他们一个小孩,一个大汉,属实引人注目。不过今天,大家都有更关心的事。孟大小姐比他们这两个普通人要可谈的多了。
这大汉上桌便叫了酒肉,吃相很是豪放,他胡子上的酒差点儿就飞到凉溪的碗里来。凉溪在听大伙儿八卦的时候,也注意到这汉子的酒量着实不错。一碗一碗接一碗,像渴极了的人喝水一般。
“大哥好酒量啊!”
小二不停地过来添酒,眼睛瞄到桌上的佩剑,就总有点畏惧惶恐的意思。见他不停要酒,也怕这人喝多了闹事,还委婉地提了两句要不要上两盘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