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
店里来来去去的客人,都有他们各自听说过的事情。一有自己能秀出优越感的地方,立刻就唾沫横飞地开始讲述。
“虽说关城里总兵老爷的份量稍微大些,但是博州城的宫大爷,那也不是一般人啊!宫家兄弟几个,都是朝中的大官,还有跟楼丞相走得近的呢!”
饭店里声音最高的这个人好像去过君朝皇都,听他说朝廷里的大官大员,似乎知道的还不少呢。
凉溪竖着耳朵听他讲,眼神一瞥间却发现了客店里有人在听到“楼丞相”这三个字时,口中在默默念佛,一脸虔诚地双手合十,向皇都的方向弯身拜了拜,然后才又一脸兴味地听别人高谈阔论。
这……至于吗?
凉溪脸色都变了变,最后发现不只是那个别的几个人。就连那见世面最多,正在饭店里边喷饭边说话的人,他每每说起“楼丞相”这三个字时,也会收敛许多。
做到这样,还连前二三十名都没有挤进去吗?
凉溪又在善人碑上找了找楼丞相的名字,她记得之前看的时候,楼丞相在很靠前的位置,不过她没有细数。这一次她正要数一数时,饭店里突然有人大叫,又打断了她的想法。
“啊呀!碑换新啦!碑换新啦!你们快瞧!”
前十名只变了一个戴德,他成了第九,原先的第九名被他挤下去了。至于再往后的名次,凉溪本来也就没记过,现在当然不可能分辨得出。不过,别人似乎很喜欢背善人碑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