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将手笼在披风底下,身上虽有些小冷,但手确是暖的。慕容瑾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还是少与人相交的好。无论是兰妃还是南宫祁,都明白这个理。所以一个选择与慕容礼亲近,一个则不得不将自己的爱子束在身边。
燕帝依然以慕容瑾身子骨不好为由,不让其去参加射骑御武课。
所以午后依旧是白兮影的乐律课。
白兮影见慕容瑾神色恹恹,便道“怎么,是旧疾未愈,还是日日都看见我这个老头子,烦了?”
慕容瑾对白兮影“老头子”这个自称颇感无语,只道“先生就不打算教学生一些乐器吗?”
白兮影道“为师念你心思太重,不易学习。还是要先教你静下心来才好。”
慕容瑾郁闷地撑着头,“先生的心思比学生还要繁重,怎的不见先生弃琴绝弦?”
“你懂什么?”
慕容瑾无奈道“自然是不懂所以才请教先生啊。”
白兮影道“不懂是因为你修为太浅,所以为师才迟迟不教与你抚琴的。”
“”
慕容瑾看着面前这个道行高深的“老狐狸”,不愿再说话。
这屋子里一安静,白兮影又觉得不自在了,“有什么烦心事跟为师聊聊,憋在心里岂不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