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慕容瑾生病这样久,也未派人捎个信,言个好坏,有些责怪之意。
其三,慕容礼原先的侍读沈公子缠了恶疾,又渐与南宫祁交好,这才向父皇要了南宫祁来做自己的侍读。
慕容瑾看了埋头温书的慕容言一眼,笑着将纸团抹平,又整齐地折成一小方纸放入袖中。便开始温习那些这半月以来欠下的功课。
顾十依旧是一身破旧的袍子,不过袖肘上多了一个极其显眼同时又极为拙劣的艳红色补丁。慕容瑾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正好被抬头的顾十看见,便敛了笑。
顾十颇为严肃地怒瞪了他一眼,却竟未出言责怪,倒也有些意外。
放课后,慕容言趁慕容瑾还在收拾书卷,便凑过去轻声道“阿瑾,母妃叫我要快些回她宫中,这些日子便不能陪你同道了”语气中有些愧疚之意,又似乎颇为无奈。
慕容瑾笑道“无妨,三个快去吧,莫让兰妃娘娘等急了。”
“嗯,我会抽时间来看你的。”便拉着季鸣匆匆走了。
慕容瑾收拾好后,整个学堂便只有他一人了。慕容瑾踏出门时回头看了看空空地学堂,突然觉得内心有种失落之感,不过存之不久,转瞬即灭。
门外只留了东显一人,将早已准备好的披风搭在慕容瑾肩上。
虽已春深,但慕容瑾却依然有些畏寒。只是慕容瑾却将披风取下,搭在左臂上,将一叠书卷递给东显拿着。
东显“殿下?”
慕容瑾摆了摆手,独自走在前头。东显大约也知道主子略有心事,于是也不跟近,只在步内不远地缀着。